茶几旁边的地上是破碎的玻璃杯。
宋寒舟见状,心脏猛地一缩,想也不想就疾步走了过去,托着女人纤薄的后背起来。
“程时渺,你怎么了?!”男人低沉的声线透着紧张。
时渺抬眸看向他,虚弱无力,只有一句话:“痛经,送我去医院。”
她其实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宋寒舟。
她明明打的是秦兆的电话。
宋寒舟二话不说,一手托着时渺的背,一手穿过她双腿,稳稳将时渺抱起起来,大步流星地出了门。
到了楼下,宋寒舟不忘拜托邻居阿姨,让她帮忙看一下陈老太太的家。
毕竟大门被他踹坏了,要是丢了什么东西可就不好了。
秦兆姗姗来迟,很不巧,跟宋寒舟在楼下遇上。
秦兆看见他抱着时渺,第一反应不是去关心时渺的身体情况,而是伸手拦住了宋寒舟,义正言辞: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你要把她带去哪里?”
宋寒舟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子在微微颤抖,他忍着想揍人的冲动,薄唇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就在秦兆愣神的功夫,宋寒舟已经飞快把时渺抱到车上,他一眼也没看秦兆。
一脚油门开走。
秦兆脸色铁青,也转身上车,驱车跟在后面。
邻居阿姨目睹了这一幕,要是还搞不懂情况,几十年也白活了。
她不由感叹:“时医生可真受欢迎啊。”
...
宋寒舟用导航定位了最近的医院,后座位置宽敞,时渺被他安置在后面。
他透过后视镜看到紧追不舍的大众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方向盘一打,穿进了车流中。
秦兆在半路被甩开了。
加上路上堵车得厉害,他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赶回时渺身边。
而时渺已经打上了点滴,她身上穿着居家服,浅紫色的。
外面套着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,质感极佳,不是千把块就能买下的。
不用想也知道这件外套是谁的。
秦兆瞧着觉得刺眼,可偏偏他身上只穿了件条纹衬衫。
而且,如果他现在强行拿掉那件男士外套,多少显得他小心眼。
秦兆只能强忍着不悦,对时渺说:“抱歉,是我来晚了,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有个学生临时出了点状况,挺紧急的,所以耽搁了时间。你现在好些了吗?”
秦兆坐到了时渺左手边,一脸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