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了。”时渺微微笑了一下,“没关系,当导师也挺辛苦的,学生出事确实不能不管。”
时渺的体谅让秦兆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时渺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,他从来没见过她发脾气。
医院走廊,人来人往。
这里不是时渺工作的地方,这是一家公立医院。
没人认识时渺。
秦兆还是无法忽视她身上的外套,沉默了几秒后,他犹豫着问:“你和那位宋先生......他今天抱了你。”
他不想恶意猜测时渺什么,但作为一个男人,他清楚地知道宋寒舟对时渺有什么想法。
他也知道,时渺现在难受,他应该让她好好休息,以后再说也不迟。
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多想,心里堵得慌,他觉得时渺应该给他一个解释。
时渺还有些虚弱,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秦兆解释自己跟宋寒舟的关系。
她知道,秦兆不应该被蒙在鼓里。
时渺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,“回去再说,好吗?”
她选择暂时逃避。
秦兆没有强迫她,转开了脸。
时渺什么都没说,却又什么都说了。
这个时候,宋寒舟迈着长腿走了过来,他一手拿着杯热水,另一只手拎着医生开的药。
他只淡淡地扫了眼秦兆,随后就将他视为空气。
在时渺的视线里,男人站定在她面前,不容置喙地声音落下:“把药吃了。”
时渺没有抬头看他,轻声说:“先放着吧,我等会儿再吃。”
宋寒舟皱眉:“不行,就现在。你还发烧了,你知道吗程时渺?”
时渺:“我没事。”
宋寒舟也不废话,直接坐到她右边的空位,从袋子里把退烧药拿出来,撕开,再倒进杯子里,轻轻晃了晃。
一边晃,还一边吹了吹。
秦兆沉着一张脸。如果眼睛能刀人,他已经把宋寒舟捅死了。
时渺坐在两个男人中间,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击了,浑身不自在。
而且她能感受到路人都在往他们这边看。
也不怪路人好奇,实在是时渺身旁的两个男人相貌出众,一个儒雅,一个贵气。
在普通人当中格外扎眼。
当然,时渺长得也不差,柔美清冷的长相,气质独特。
不远处有个女人瞧见了,不满地瞪了眼男友,抱怨道:“让你来陪我,结果就知道打游戏,你看看人家,多会照顾女朋友?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!”
秦兆眼角抽了抽。
宋寒舟当他不存在就算了,怎么路人也眼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