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就听驾驶位的男人说:“可以。”
宋恕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,眼睛一亮,“真的吗?”
宋寒舟:“但下次要先告诉我,不能像今天这样,一声不吭就跑了。”
今天保镖一直跟在宋恕身后,保证他的安全,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...宋寒舟无法想象。
没有什么比宋恕平安无事更重要了。
宋恕乖巧点头:“嗯嗯,我知道了!”
宋恕在思考,爸爸允许他去见妈妈了,是不是意味着,爸爸其实已经接受妈妈了?
宋恕只敢在心里想,不敢问出口。
父子俩就这么和好了。
-
车子开回清湾路。
宋寒舟看到时渺发来的微信消息。
小恕的电话手表落在她家里了。
宋寒舟回复说,明天会有人去跟她拿。
时渺没再回复。
到了第二天,时渺发现自己竟然发烧了,也许是昨晚淋了雨,没有及时换衣服的缘故。
偏偏祸不单行,还来了例假,整个人虚弱得要命。
这样去上班肯定是不行的。
她不得不跟赵主任请假。
赵主任在电话里数落了她一通,最后还是同意了。
陈秋竹一早就出门去跟闺蜜团徒步了,走之前她看到时渺房间门紧闭,还以为她是去上班了,没有多想。
现在家里就只剩时渺一个人。
小腹的绞痛感越发强烈。
时渺强撑着出去烧了壶热水,她痛得无法站直,倒在沙发上缓了缓。
没想到这次痛经会这么厉害,吃了止痛药也不管用。
后背不知不觉出了一层冷汗,湿漉漉的。
时渺的唇色逐渐变得苍白,墨色的长发粘在脸颊上,她伸手,够了够茶几上的手机,然后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,立马拨了过去。
“...我现在很难受,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?附近的诊所也行。”
“嗯,你动作快点。”
挂了电话,时渺就难受的闭上眼睛,蜷缩着,双手捂着小腹。
她忽然觉得很冷。
...
宋寒舟把车开到小区里,刘叔知道他跟时渺认识,就放行了。
走到一楼时,又遇到昨天的邻居阿姨。
对方跟他招呼,“又来看时医生啊。”
宋寒舟笑意浅浅,“嗯。”
邻居阿姨:“感情真好哦。什么时候结婚?”
宋寒舟回了两个字:“看她。”
“喵呜——”
旁边草丛里传来两声小猫的叫声。
三只小奶猫打闹着来到了宋寒舟脚边,其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