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母面露为难,“明白是明白,可是你们的伤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没什么事了,即刻启程……”
“你们走不了。”
尹柏淡淡的一句话,时赋秋却是不明,转过头望向他。
除却时赋秋外,其他人都心知肚明,唯有她这个当事人不明所以。
燕景安这时站了出来,“你自小体弱多病,并非是你阿娘生你时受了惊吓,而是中了毒,这毒不致命,却能让你身子越来越弱,容易害病。”
闻言,时赋秋脑子嗡的一声,好似瞬间想明白了一切。
父皇这么多子嗣,唯有她自小多病,几次险些活不下去,是她母后,日日陪在她身边细心照料,祈求上天保佑她平安长大。
她从有记忆起,床榻旁便会常见母后温柔的面孔。
她原以为是她命不好,生出来便是要拖累母后的,几次见母后为了她,不能安睡,夜夜祷告的时候,她都不想活了。
可母后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,若是没了她,母后怎么承受的住呢?
一想到这,时赋秋只能苟活着。
直到后来,她常常与燕景安到处攀玩,身子竟慢慢好了起来,母后这才将整日提着的心放下。
可如今竟告诉她,她曾经的苦恼是有人蓄意造成,母后的提心吊胆是有人故意为之,这让她怎能不恨?!
既如此,那先前,母后的两个孩子,是否也并非意外?!
时赋秋眸中的恨意迸发,强忍着胸口的怒火和要溢出的眼泪,“你早知道了?你也猜到了?你为何不早告诉我?”
燕景安心口浮出愧意,“前些日子,你身子不好,我……”
“燕景安,你以为你是谁,敢擅自插手我的事情?你为何要瞒着我,若不是今日事情突发,你是打算永远不告诉我了吗?怎么,你是有这个自信,独自为我和我母后报仇吗?!”
时赋秋最恨别人欺瞒她,偏偏这个人,还是她身边最亲近的,这叫她怎能不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