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母后,他怎能隐瞒?!
“秋儿,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……”
“住口!我不想听你说,你走吧,我不用你管,滚回京城去。”
时赋秋气极,指着大门谴人。
燕景安蹙眉,“我不能走,我走了你怎么办?”
“燕景安,你以为我没了你,就没法子回去了吗?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,也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你走不走?你不走,我走!”
时赋秋说着就要出门,燕景安伸手将她拦住,垂头掩住情绪,道:“好,我走,劳烦你们看顾好她。”
说罢,燕景安径直出门去。
强撑了已久的时赋秋心口那团怒火消散,身子脱力,径直朝后倒去。
阿柏眼疾手快,将她接住,扶她坐好。
尹母和阿欣见此,也只好先出去,留下阿柏一人与她好好谈谈。
“你是京城的秋儿?”
时赋秋原以为方才那番话定是泄露了不少秘密,尹柏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,没想到,尹柏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,一时觉得好笑,“这个京城的秋儿到底怎么你了,让你如此执着?”
尹柏没说话,只是从匣子中取出了一样东西。
“你瞧,这便是京城的秋儿。”
瞧着上面稚嫩的字,时赋秋浅笑,“还真是京城的秋儿。”
看到一封信,时赋秋问:“我能看吗?”
抬眼便见尹柏过于温柔的视线,“自然。”
时赋秋翻着翻着,一股幼时的记忆就涌上心头。
幼时京中突然盛行笔友传信,小小的时赋秋自然跃跃欲试,随手写了封信,还加了画师为她画的画像,任它飘走,没想到飘到了尹柏手中。
“那时的我好小。”
时赋秋摸着那张画像,一时有些感慨,那时的她也是才会写字呢。
“那时,阿欣出生,阿爹阿娘不愿循着旧历砍掉阿欣的脚趾,便一起搬了出来,没想到捡到了这个匣子,一直收到今日,看来我很幸运,心中念了多年的事,如今中午实现了。”
时赋秋脱口而出,“何事?”
尹柏盯着时赋秋,道:“进京瞧瞧这位京城的秋儿,究竟是何等人物,如今见了,果然不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