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杜似懂非懂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想呀,”祝道远说:“要是进入流通了,收回粮票的单位就要来买粮继续周转呀。”
“明白了,”大杜说,“这么说,那个得20万斤粮票的人太牛了,这不等于我们粮库替他保存这些粮食嘛。”
“是啊,是这个意思。”祝道远颇有感慨地说,“杜书记,你说,征购粮食不够量,粮店里每天打翻了天一样,逃荒要饭的人又这么多,听说还有饿死在路边上的,这些粮食却在这睡大觉……”
大杜打断他的话说:“祝主任,在旧社会,许良囤老爷子是有名的粮食奸商,而且不是一般奸,还痞,我怎么觉得这20万斤粮票就在他手里呢。”
“省公安部门已经定了案的东西,还再想它干啥?”祝道远无可奈何地说,“你也别费那劲了,许金仓正红着呢,可别打不着狐狸惹一身骚。”
大杜奇怪了:“正红着?”
“是啊,”祝道远解释说,“别看咱们小小县粮食供应紧张,征购粮进度慢,可在全省是能算上数的,省长召开电话会议表扬他好几次了,他十天有七八天在下面催征购粮,说是完成任务进度快,质量好。”
“噢,这么说,这人也挺有正事儿,”大杜话一出口,略略沉思一下说,“一码是一码,走,咱们回办公室,你根根梢梢地再给我细说一遍。”
祝道远犹豫着不动,怕他又惹出事儿来,只好让他老鹰抓小鸡似的使劲拽着朝办公室走去,细细说了起来……
这个晴朗的早晨,却有这么多人心里不晴朗。
许金仓在民政局和那菊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