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佘家回来的苗青山说了燕子来佘家的一切,心思缜密的王缃云就觉得,这对姜燕和姜家无疑是件要命的事,可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若画,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女儿若画。
直到天麻麻亮,若画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王缃云看了眼睡梦中还在抽泣的女儿若画,一夜未眠的她,顾不上疲倦,拉着丈夫青山去了佘家,同样,佘家也是一夜未眠,看着俩人大清早的来,一脸担忧的问:“画还好吗?”
“哭了一夜,天亮才迷糊睡着。”王缃云一脸忧愁的说道。
杏花一脸疑惑地问:“你俩人不陪着画,大早上的来……”
王缃云愁容满面的说:“书他大说晚上燕子跟她大来了,我熬煎的不行,对燕子来说仁义就是她的命,现在出了这事,燕子这娃心思重,别出啥事。”
“正说这事呢,吃过早饭就让满堂他父子仨过去看看,别闹出啥事来。”佘占奎也是一脸担忧的说。
“燕子的事你们不用管,现在最主要的是看好画,绝对不能让画出任何差错。”佘满堂对王缃云和苗青山俩人说完,转头对想要拉着王缃云去灶房说话的杏花吩咐道:“有啥话回头再说,让青山哥他们俩人快回去照看画她,你赶紧做饭,一会我们去姜家看看。”
王缃云见状也不好再说啥,只得说:“那我们先回去,有啥事了言传一声。”说完拉着丈夫青山又急匆匆地回家。
他们哪知道,佘家饭还没做好,就有人来报丧,说姜燕上吊了,慌的佘占奎在院子里喊仁义兄弟俩赶快套马车去姜家。
姜燕的突然离去,让整个姜家笼罩在悲痛中,姜燕娘哭晕了几次,可怜的姜海蹲在墙角,茫然的拿着烟锅,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痛苦的泪水,儿子姜宁强忍着悲痛在张罗着一切。
姜家门外用芦席搭起的简单灵堂,姜燕未婚,哪来子女守灵,空荡荡的灵堂,显得格外凄凉,只有姜燕躺在冰凉的木板上,身上蒙着片白布,仁义没想到,他这次回来,给姜燕带来如此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