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痴情的姑娘因他而去,像有一块巨石压着,压的他喘不过气,离灵堂还十多步之遥,仁义双腿犹如灌了铅,再也迈不动脚,脚下下一个踉跄,跌倒在地上,旁边有帮忙的人过来扶他,他固执的摇摇头,就那么一点点爬向灵堂。
一个多么好的姑娘,虽说他写了退婚信,可她却一直坚守着心中那份执念,一守就是十多年,试问人一生有几个十年,而且还是女人最珍贵,最美好的十年,这十年来,不知她忍受了多少孤独,多少冷嘲热讽,到头来却让她空守一场,是他让她没了活下去希望,不管她为了报佘家的报恩也好,还是对他的那份感情也罢,总之是他仁义欠下了这份孽债,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没法偿还的感情债,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以丈夫的身份为她守灵,哪怕没有夫妻之实,他也得守,为他的鲁莽赎罪,为他和若画的孩子赎罪……
仁义爬到灵堂前,跪在纸盆前 抓起纸,想划火柴点燃,可手却抖得怎么也划不着,一旁有人帮忙点着烧纸,仁义痛苦地哭道:“你怎么这么傻啊……”
陆续来帮忙的人,见穿军装的男人在守灵,感到奇怪,仔细看才发现守灵的人竟是仁义,众人疑惑地看着一脸悲伤的佘家父子三,究竟发生了什么,按说姜燕苦熬了这么多年,如今仁义终于回来,本该皆大欢喜的事,却不知为何,竟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。
从屋里出来的姜宁,见灵堂前的佘家父子仨,冷着脸走过来,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对跪着烧纸的仁义怒骂道:“滚,你没资格跪在我姐灵前。”
见埋头痛哭的仁义跪着没动,不由得挥起拳头朝仁义的脸上狠狠的抡了过去,瞬间仁义的半个脸肿了起来,鼻血流也了下来……
仁义没有躲闪,任由鼻血流进嘴里,哭着哀求道 :“如果能让你解气,你继续打……”
忠义冲上前抱住姜宁:“兄弟,燕子这事,谁都不愿意发生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仁义心里也不好受,他要知道燕子苦苦等着,也不至于……”
姜宁打出一拳后,抱着头跪下哭了起来,他心疼姐姐,为了这个男人,死心塌地守了十年,姐姐曾经说过就算他死了也会为他守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