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在医院俩人亲到一块儿,他某处顶着自己的异样还历历在目。
她不是老古板,不会存有初夜一定要放在新婚夜的思想,但眼下就那啥速度太快,她没准备好。
江砚肯定不是存那样的念头。
就觉得心乱如麻,想跟人近点好让心里平静些。
“这不太好吧?”
桑枝讪笑。
“不做什么就是想离你近点,顺带再谈论一下你哥案子的细节,我现在有点头绪。”
要不说他俩能成一对呢,都想到一块去了。
这人说一不二,他说有头绪,那一定不是骗人的。
桑枝立刻狗腿样儿。
“不用解释,我对你的人品还是很相信的。”
都躺一块儿不少次了,再矫情就没意思了。
桑枝新打的床是一米五多,单独睡还好,很宽敞。
但多个人,还是体型这般威武的,瞬间就狭小起来。
俩人被子挨着被子,她在里,男人在外。
本来还期待发生点小暧昧的,但这人还真的纯分析案情,纯睡觉。
按照他的意思,这事发生太久,即使真是二叔一家做的,为报复他们,加上避免自己罪责加重,是不会说出真相的。
除了要去革委会翻阅下曾经的‘证物’外,还得去当初的报社一回。
只有证据足够有说服力,他哥翻案才更有力。
桑枝听着耳边磁性低沉的男声,嗯嗯了好几下,重担卸下来后,周公也发出了邀请,头一歪,就没再吱声。
江砚见她睡着,静静打量着她。
不管她是啥精怪也好,身上有什么常人无法理解的神通也罢。
他这辈子,都没法子放手了。
想通这个,心顿时开朗,将人搂在怀里,亲了下额头,也睡过去了。
………
桑枝夜里做梦,梦到自己好像投入到一个暖炉里,热腾腾的,就是暖炉太霸道,老是限制自己自由。
扭头一看,江砚已经不见了。
刚收拾利索,这人就一手牵狗一手拎着饭盒进门。
见她醒了,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