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了包子油条还有南瓜粥,早点吃了,咱们好去医院。”
桑枝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,导致他患得患失。
但男人现在的状态可比昨晚好太多了。
他不乐意说自己就不问,简单吃过饭。
二人直接从后门出去,坐公交往医院。
他们收拾利落出去时还不到七点,但路过厂房时,已经有人踏着晨光认真清扫院子。
江砚站在那观察一会儿。
从他们伤的位置还有走路体型上已经认出这些人身份。
同为战友,他清楚退伍老兵再就业有多难。
看向桑枝的眸子也更柔软。
其实他哪儿知道这些人都是朝仪招来的。
无伤大雅的小误会,但却让江砚更加坚定心里所想。
………
去医院路上他跟桑枝说了跟秦源摊牌的事儿。
跟秦源第一反应相同。
桑枝也觉得他选人家手术前一天有点不厚道。
但江砚有一点说的也对,耽搁时间越长,人陷进去的就越深。
本以为都摊开说了,跟他再见面的话,就会尴尬。
谁知刚到病房外,正好碰到要进手术室的秦源。
桑枝这会特紧张,怕跟他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谁知这人好像完全不受影响,见她后还专门让外人都走,自己有话跟她说。
撵外人时一直盯着江砚,摆明是对他说的。
这人也识趣,不自在的摸完鼻子后把空间留给了二人。
手术前是要禁食禁水的。
秦源嘴唇发干,对着她欲言又止。
脑袋里想了好些话,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最后只是把张纸塞她手里,叮嘱她等自己进手术室后再看。
“桑枝,你是不是有啥把柄被他抓在手里?
那人跟木头似的,没情趣也不幽默。
虽然那张脸能拿得出手,但整天冷冰冰,没个笑模样,哪儿有我有意思。
所以真不考虑下我?
要是真舍不得他的话也行,大不了我可以当你背后的男人……”
说着把空间留给二人,但同样没安全感的江砚在拐角听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