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有值班人员,为壮胆就把大狗给带回家属院作伴。
虽说是新房,但里面床单枕头被子都是新的。
明天秦源要做手术。
她肯定得过去。
但刚睡没多久,就隐约察觉到院子里有响动,夜深了又刮风,以为是风声弄出的响动,她就没在意。
但刚翻身儿就意识到不对了。
仔细听,院里好像还有狗子的呜咽声。
不会这么倒霉,第一天就碰到小偷了吧?
没开灯怕打草惊蛇,举起棍子跟防狼喷雾准备迎敌。
但开门后看见院里情形瞬间呆住了。
本该在医院好好休养的男人,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。
深夜翻墙头不说,这会正捏着狗嘴,制止着不断扑腾要攻击的大狗。
“江砚?”
桑枝放下棍子。
“你咋来了?”
江砚也不能说自己看到那张报纸后心绪翻滚的厉害,完全没睡意,所以才来找她。
就是没想到她还挺有安全意识,找狗看家。
而且这条狗还特别忠心护主,要不是他反应灵敏外加身手还算可以,现在腿上已经多了好几个窟窿。
“追风,停口。”
是的当时意外救助的这个母狗,被俩小孩儿起了特别中二的名字。
狗子颇懂人性,听到主人指令,不甘愿的趴下身子,这是屈服的表现。
恢复自由后夹着尾巴到桑枝跟前。
“你乖你最乖了,他是自己人,往后可别咬他。”
也是怕人冷到了,说完就招呼他进屋儿。
先前江砚说过要帮她给大哥翻案,也不是逼他马上解决,就是打听下有没有啥思路。
别说家里没人,就算有人,也能住的开。
在桑北那屋儿给他撑好被褥,转眼功夫,这人就搬着被子跟在了她身后。
“干啥?你想跟我睡啊?”
本来就是调侃玩笑话。
谁知他不反驳不辩解,黑如点漆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盯着她。
桑枝笑着笑着就僵硬了。
不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