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浓重的破坏欲导致他有一瞬间丧失理智。
等回过神来,江月也不敢再挑衅他,反而涨红着脸,呜咽啜泣:“周颂年你、你王八蛋!再打我跟你拼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哭得实在令人心软。
周颂年就像每一个纵容熊孩子的心软家长,听见她张牙舞爪地示弱,原本高抬的手也放了下来。
“你再打我,我就要告你家暴,我要申请限制令,你不许再……呜呜呜……周颂年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江月撒娇似的哭啼在他耳边回荡。
周颂年没再下手,只是看着江月横躺在他膝盖的身体,而后无视她本能的瑟缩躲避,朝着她被打的地方安抚般揉了揉。
周颂年扶着额角,到底觉得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于是又问了句。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
她才没有错!
江月心底犟嘴,现实里却认了怂,十分顺利地就憋出了真情实感的哭腔:“颂年,我疼……”
“以后还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吗?”
周颂年不理会她隐晦的求饶,掌心落在她的腰部,很危险。
江月抿着唇,半晌不答,他的手便离开了。
她看不见,但又敏锐地感知到那只大手抬了起来,于是立刻摇头:“不去了。”
声音小如蚊呐。
周颂年冷声道:“没听见。”
江月抽噎了一声:“不去了!”
周颂年这才满意,他听见她在啜泣,本来想把她翻过来,抱在怀里安慰。
江月却不肯,埋着头,显然不想被他看见。
周颂年没办法,只能从床头柜处抽了两张湿巾,作势要帮她擦眼泪。
等手伸到江月眼下,他却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剧痛。
是江月趁着他给她拭泪的空档,果断咬住了他的腕部。
本能让周颂年想甩开,但下一瞬,理智就制止了他。
周颂年冷声呵斥:“松开!”
江月就不松。
不止不松,她还咬得更用力了,几乎是拼着一股子恨意跟狠劲,要把他腕部的肉给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