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了位于身侧的车门,又快步走到江月那一侧。
车门敞开。
江月能看到周颂年俯下身,一边防备着她暴起,一边谨慎地帮她解安全带。
等到安全带被顺利解开,周颂年才抱着她一路往住所里走。
麓湖一路位于g市郊区,安保级别世界顶尖,最大的优点在于远离人烟,又是他本人的住宅,等闲无人能进,是一处极好的安全屋。
而对江月而言,也是防范森严的监狱。
可惜她现在还不知情。
江月一边骂着周颂年,一边被神情阴沉的周颂年抱进早已在工作人员安排下,处处房门大敞的别墅内。
周颂年径直走向一个离他们最近的房间。
到了房间里。
他先是把江月安置到床上,而后才关闭房门。
江月仰面朝上,她能听见门被上锁的机械齿轮运作部声,而后便是周颂年逐渐接近的脚步声。
等周颂年停到她面前,她对上对方审视的目光。
而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“我做什么?”
周颂年按着她的后背,不许她挣扎。
江月整个人以面朝下横卧的姿势倒在床上,周颂年的大腿膈应着她的肚子跟骨头,很不舒服。
他们两个人现在看上去像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十字架。
江月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,连忙提起力气挣扎,尖叫。
“你放开我!”
周颂年按在她后背的手更用力了,右手抬起,重重打了她腰臀一记。
江月愣住了,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龌龊手段,只觉得特别羞耻,又很委屈。
她又不是三岁小孩,哪有成年人还被打屁股的……
“知道错了吗?”
周颂年低声斥责她。
江月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:“周颂年你混蛋!”
周颂年却嗤笑一声:“对,我确实是混蛋,月月骂的真好,多骂两句给老公听听。”
“我老公早死了,我未婚夫被你赶出国外去了,我未来老公还在小县城等我去联系他呢……”
江月真的很会戳人心窝子。
周颂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