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有两副面皮,尤其是位高权重之人,这些话看似像受了委屈的小女子在告诉心中不满,其实却话外有话。先不说作为使臣的友国公主在出使他国时受到的待遇如此不堪,单说祁国皇室对待救命恩人的做派传出去也恐会让人耻笑!更何况,这毒药之事确实蹊跷,国主原本就多疑,这会儿心中疙瘩不免又多结一个。偏偏这位伶牙俐齿的公主一点都不懂得收敛,说了这么多话,那翻飞的眉眼,那架势,嫣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国主冷了脸,道:“都出去,寡人与公主有话要讲。”
夏纾拧着身子要使性子,被诚惶诚恐的侍卫“请”了出去,二皇子走得倒是痛快,余光瞥过姬楼,见他面如死灰的样子心中气他吃里扒外的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些。
“此处已无外人,公主有话便讲吧!”
叶蓁未开口,见国主仍旧捂着腹部便上前查看。伤口并未有何异常,想来是毒药和急火攻心所致。她取出随身的针灸袋,施下几针,待国主脸色有所缓和才道:“医者仁心,这是师傅一直教导的。因一己私欲拿别人性命做筹码做赌注的,不配为人医。”
“公主含沙射影说的是姬大夫。”
叶蓁未置可否,只道:“所谓旁观者清,原本是国主的家事或者贵国的国事,本主是永乐国的人,有些话不便讲,不过,不讲恐怕本主的命便要搭在这里,不值,故,不得不讲。国主深明大义,若本主的话讲得不对,也高抬贵手,原谅本主的愚钝。”
国主语露不安:“准,请讲。”
“都说姬楼是二皇子的心腹,当年是先给国主下毒后又以食心的法子成功取代了圣父,世人都认为是二皇子的计谋,其实不然。”
国主瞧一眼叶蓁,显然早已想到,并未言语。
“姬楼是在夏绾的帮助下入的祁国,本主若给他扣顶永乐国探子的帽子去对付他其实更容易,但他不配,故,我们就事论事。虽未证实,但夏绾的志向不在普度众生,她也没有那份善心,帮助姬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