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公主所见?”
“二皇子是不怎么聪明,行事也有些荒唐,不过,瞧着更多的是为自保,毕竟放眼整个祁国皇室,能坐上高位的,也只有他。但是,祁国出过女帝,也难保公主们不会有心思。只是,女帝也好,男皇也罢,倘若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想必国主是乐见其成的,有道是以贤治天下,无关乎性别。只是,夏绾前车之鉴在前,女帝做得,只怕不是为做‘帝’,为的是给他人做嫁衣裳,不然她也不会冒着两国决裂的风险派人骚扰我宫门大肆挑衅。”
国主不顾身上的针,猛地坐起身来,厉声道:“公主慎言!你虽贵为永乐国公主,但也不可在他国信口开河,随意议论他国之事!”
似乎早预料到国主会有此反应,叶蓁面色平静,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:“谢国主提点,只是,乱子处在我永乐国,也不算随意讨论他国之事。”
国主的胸膛不断起伏着,呆坐片刻复又躺了回去,闭上眼睛送客。叶蓁的嘴角不经意地弯了些许,为国主起针,临要退出时,突然道:“本主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请讲!”
“永乐国一向爱好和平,潜心研制巨弩为守不为攻,从不觊觎他国国土。国主虽然身体抱恙,但此次治疗甚是及时,再好生将养些时日,按时服用汤剂便可大好。”叶蓁说着,看向地上的那摊被国主吐出来的血。
国主微微张开双眼,无神地盯着一个地方,语气冰冷:“公主的意思是,寡人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