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延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这才抬起那张苍白的面色,露出那双因为心绪起伏而泛红的眼睛,干裂流血的唇张合几下。
“没有,你没事就好。”
说完,祁延抹了抹酸胀起来的眼睛,问道。
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他以为牧闻砚出事了,就一刻不停赶来,但其实牧闻砚若是真的出事了,他也无能为力。
而且就现下情形来看,牧闻砚一点事都没有,倒是他,估计给人带来不少麻烦。
牧闻砚身着铠甲,虽然人也消瘦许多,但面色红润,看来过得还可以。
祁延吸了吸鼻子,将眼中的酸涩压回去,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看到牧闻砚,心中总有很多委屈。
他一路走来,被人围杀,睡不好觉,吃不饱穿不暖,一次又一次受伤,他都没有一刻是害怕畏惧的,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。
可现在见到人平安无事,他本该放下心来,可心中那股子酸涩劲,却怎么都压不住。
牧闻砚听了祁延的话,轻笑一声,“怎么会,你来我很开心。”
祁延想到什么,问道,“这些年你过的好吗?为何一封信都不写?”
牧闻砚没想到祁延会问他不写信,一时讶异,片刻后无奈的笑了,主动认下错误道。
“哥哥,是我不对,我过得也还行,能吃能喝。”
他玉佩都送了,也给人那么多时间思量考虑,却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,如今还要问他为何不写信。
祁延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,见牧闻砚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,只道。
“那就行,不过你把我当兄长,那之后无论去哪,至少要写封信,报一下平安。”
牧闻砚转身拿来一件斗篷披在祁延肩上。
“这里比较冷,哥哥身体还未恢复,先去榻上,盖好被子。”
祁延听从的坐到被窝里了。
牧闻砚乖巧一笑,回道。
“知道了,以后会按时给写 信给哥哥报平安的。”
如今倒也不需要祁延再说什么了,人都亲自从梁国来这荒蛮之地了,他再不知道祁延的心,就是他蠢了。
两人又说了些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