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传来咖啡机的嗡鸣,裴玦系着围裙,手拿铲子在煎蛋,砂锅上的鲍鱼干贝瘦肉粥,正咕嘟咕嘟翻滚。
霍羽潼洗漱完悄悄溜到他身后,突然伸手环抱住他:“哥哥今天格外贤惠呢~”
“这不是某只小兔子说腰酸,我总得给点补偿。”
他转身,单手圈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,将她困在料理台前,在她耳垂处轻咬了口。
“嘶——”
霍羽潼吃痛,皱着眉推他:“你属狗的吗?”
“属狼。”
低哑嗓音混着晨间的慵懒,眉眼带笑:“专门喜欢吃兔子的狼。”
她的腰肢很细,他稍稍用力便能箍在掌心。
霍羽潼脸红,恼怒瞪他:“你少贫嘴。”
他倾身凑近,吐息灼热:“正常情况下,我懒得贫嘴,只擅长用实际行动做”
“啊啊啊,你闭嘴!”
这种破路也能开?
果然当惯了禽兽就不想当人了!
霍羽潼像听见什么脏东西,下意识堵他嘴,迅速挣脱开他的桎梏,仓惶逃出厨房时,还不忘叮嘱:“粥不许放葱花,我不爱吃。”
裴玦挑眉,望着她逃离的方向,唇畔勾起若有似无的浅笑。
等她跑远,他才慢条斯理掀开砂锅盖子,往里面放干贝,小火慢熬。
等粥煮好端上桌,霍羽潼已经早早坐在餐椅上,正托腮发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裴玦拉开她对面的椅子落座,舀起一勺粥吹了吹,递过去:“张嘴。”
她回神,乖巧地张开嘴去接他的投喂。
裴玦眸子微眯,盯着她慢吞吞咽下,目光深邃如墨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妈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,她说霍迎雪今早又跑到家里闹了,还向媒体恶意抹黑霍氏。”
霍羽潼敛起思绪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:“之前就因为她私生活混乱导致霍氏股价受牵连,好不容易消停一阵子,没想到现在又开始兴风作浪。”
当初霍迎雪偷鸡不成蚀把米,丑闻满天飞,害得霍家沦为全淮京的笑料。
霍宏气得血压飙升,直接让集团公关部发布断绝关系声明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