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霍迎雪却拿‘断绝关系声明书’不具备法律效力为由,大肆散播霍宏冷血无情,对辛苦帮忙操持家业的长女说抛弃就抛弃。
今早更是带着媒体上门大哭大闹,全然没有昔日半分大家闺秀的得体端庄,搞得霍家乌烟瘴气,丢尽脸面。
裴玦仔细听着,骨感长指摩挲着瓷勺,“霍迎雪被赶出霍家以后,在淮京东三环盘了家网红餐厅,雇了几个男模镇场。”
他抬眸,迎上霍羽潼错愕的眼神,顺手拿纸巾帮她擦嘴,继续道:“听说每天的营业额极其可观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霍羽潼往嘴里塞了半个煎蛋,腮帮子鼓鼓囊囊,说话含糊不清。
“毕竟”
裴玦忽然起身,带着雪松香气的阴影笼罩在她头顶。
他伸手抚过她颈侧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,“小兔子被脏东西缠上,狼总得把爪子磨利点,方便护短。”
男人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冰冷,莫名掀起一股骇人的凉意。
霍羽潼以为他想杀人的臭毛病又犯了,试探性轻扯他衣角:“哥哥,你答应过我不会乱动刀枪的。”
“想什么呢,霍迎雪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虽然是咎由自取,但她的血脏,我有洁癖。”
音落,手机突然震动。
国内热搜新闻推送弹出主屏幕——
霍氏集团大小姐自曝长期被后妈虐待
霍迎雪 身世
霍宏 当代薛平贵
营销号的犀利文章赫然在目,霍羽潼盯着暴跌的股价曲线以及网友们对自己父母的诋毁谩骂,指关节咔咔作响。
她气愤拍桌,看向裴玦:“要不你现在回国弄死她得了!”
“急什么?”
裴玦掏出手机,划开国内薄宴辞传送来的资料,“看看这个,她餐厅每一笔巨额进账,都是自掘坟墓的证据。”
“这是”
霍羽潼仔细浏览资料和账单备注,震惊的咂舌:“霍迎雪疯了,她竟然敢在国内私自贩du?”
“这种时候,一旦霍家被她随便泼一滴脏水,股市就会立马崩盘,霍家必然元气大伤。”
她越想越慌,根本坐不住:“不行,我要马上回国,出了这么大的事,不知道我妈妈怎么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