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们不觉得蹊跷吗?”
最小的一只脑海里捣鼓着旧账,打断一群人的迷思,“抱歉,虽然我不是人,对周围的人我没有应尽的责任。且先抛开这些话,这些事未免视面太窄了。”
“您说。”大家把她当成学者附和。
“我自己有些愚蠢的想法,你们要是觉得它没有道理,就把它咽下去得了。”考奈薇特站在凳子上,抓住放在中间的花瓶,视角就都集中在她一人的身上,她见状才好继续发表自己的灼见,“按照旧时的记录,到liii1776年的时候,如liii1781和1783年甚至都没两趟,至此就没有踪影了,怎么能说还有多少来往呢?”
“诶?诶!”这时娜莎才记起来今早报纸上的只言片语,一句话打消了自己的方才所说的错误之处,“等等,liii1784年以后,好像就没在港口上听到虞曦人的船队了。”
罗艮蒂瓦对这些事略有耳闻,“倒也没多少人惦记,因为我们与虞曦人的贸易是在当地的商馆区完成的,之前早有远洋商船赶运到南枫第和普兰慕斯海滨一带。”
罗艮蒂瓦之后换另一壶茶,在斟茶之际,有只手却不老实,当感受到捏感的时候,薇若妮卡啊呀一声,转身用锐利略凶的眼神盯着拉雅看,不一会又心软了,“别这样啊~”
“你的臀部也很好玩,嘿嘿。”
娜莎一巴掌盖在自己额头,“再这样下去拉兰诺斯宅邸的风评就……哎,拉雅今天的行为有些怪怪的。”
考奈薇特开怀大笑,“确实,春天没犯的病,冬天尚未沉归北方,它就突然提前燕返了。”
这话让薇若妮卡吓得够呛,连忙退却。
“小姐,你听我解释,我们还没好到那里去呢,都好久没见了,偶尔放飞自我……”女仆一把夺过罗艮蒂瓦手上的茶壶,“也算是我真的记挂着你,以前拥抱的机会有很多,我也想继续照顾你,可是已经不可能再这样了。”
风铃在阳台再度摇曳,铃铛音色回旋于厅内的时候,她倒干最后一丝茶水,壶底粘于桌面的时候,又多了几滴露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