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貌似是被隔绝开来了。
不被理解的困顿,一呕其苦是多么令人哽咽,在众人眼里,她几乎什么时候都能搞得定,但唯独被捧在高阁上的空洞,她几乎触摸不了任何东西,被携着进入一片虚无之中。
“其实……其实我不想在夫人身边。”目光转向娜莎的时候,就连拉兰诺斯的活娃娃也觉得难过,身为女仆,哽咽在含受苦胆滋味的委屈之时,也愈发激动,“我并非责怪夫人,她对我很好,我感觉在合棺定论我的一生之前,都要尽力回报这份照顾。我知道这是一种奢望——我希望留在你们身边。”
拉雅是没有姓氏的人。
但正是拘泥在自己身世,连可知的血脉都不得寻求的时候,却比以往更加坚强,每一刻都为了挣脱不知道的归处而沉着应对。
她的膝盖看上去要融掉,力气要被肢解,几乎要瘫倒之际,所有人都抚贴在她身边来。那一刻,束之高阁的礼花真正感受到花从中的芳香。
“所以……才不能像往常一般沉稳。”罗艮蒂瓦感到不得平抚的内心,恨不得将带刺之藤都困在自己身上,像是在胸间揪住无形的铁链,由不得闭合双眼,“我怎么能这样?真对不起,时隔数不清的日月,年轮又厚重一层的时候,居然忘记以前的欢快时日,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拉雅在拥蹙中苦笑,得以一穿黑暗,逾越深渊的炬火在心间熊熊燃烧,烧的脸色也泛美了些,“别这么说……唯二不变的是回忆和朋友同路之时,时刻都快乐的情意啊。”
娜莎递给她一只手,既傲亦郁地说:
“这件事不至于要落小珍珠,不过——想哭就哭,把我当擦泪的手绢吧。”
“谢谢,我的主人!”
手心藏着的手帕抹去一切的郁结,大小姐擦泪的方式很特别,是掩着让其吸收,而不是搓,“咳咳,当做是朋友之间叽叽喳喳,不对,我们不是一群鼠类,也不是鸟,是花,形象各异,花香不一,它都是引人明目愉悦的。真心即面向一切的力量,抛去令人烦恼窒息的身份纠纷吧!”
直到面上再无泪水,“所以就不要在平日里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