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冲茶别有一番风味。”茶水的液沿正落一半,不再继续往下挪移,萝莉将杯沿挪离嘴唇,使茶水在嘴里被味蕾充分感受之后才咽下,“说起茶,遥远的东方有一群船员在南丰第登陆,来经商的似乎并不在意平常的商品,他执意要寻找国王陛下,并带来很多只有在帝国宫廷才能拿到的顶级藏品。”
“东风送来一群稀客。他们自称是虞曦人[2],衣服用麻布所制,也有丝绸,穿着一种衣服,像是披肩,但边缘一路拉长到腿部,先左后右,交叉铺盖,在腰间或腋下边缘用带子打结。”薇若妮卡从长木椅拿到自己的披肩,以他们的方式披戴后,指着边角,顺着手指一路指向膝盖,按虞曦人的说法,这叫右衽。
“据说他们的名字以姓开头,以名结尾,与我们相反,和帕拉图恰人一样。但又有不一样的一点,他们的词非常短,写的都是方块字。”娜莎轻摇双腿,作荡秋千状,软绵无力,“他们来这里每次都是结队而行,每年只有两趟,早年的时候有四五趟。我爷爷还活着的时候,就注意到这些人了。每当在陛下面前提到第一次迎接船队,宫里面都冷嗖嗖的,没人敢作声。”
“为什么?”珊妮一脸茫然。
拉雅一向直来直语,“如果没人敢说,那代表的确是真的。”但她想起这件事的时候,倏忽往阳台边盯一瞥,等过十多秒的时候,呼吸才顺畅很多,“我是听夫人说的——陛下为了促成与远方的贸易,虞曦人勒令我们的使节行跪拜之礼,手脚伏地,把经商看成是皇帝对国王陛下的恩赐。当陛下听到这种事情,脸色像铁板一样,但也没有说什么。”
考奈薇特甚至还没碰一口茶,“后来呢?”
“出外面,大家就当没这回事吧。”见众人都打眼色应同,拉雅继续窃声说道剩下的一小撮内情,“记得就是典枢大臣被传唤,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双方说了什么,只记得他脸上同样铁青,之后他就下野了。”
“可怜的德·卡默塞爵士,哎,先生倒霉,这也不是他的责任。”薇若妮卡连茶也不喝,随手将自己那份放到娜莎茶杯的旁边,脸上写满同情,“父亲与卡默塞的情意是超越岁月而言的,做客的时候才知道他的苦衷。王上一向对成功、失败、威望、荣誉这些事看作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