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就这样,荷香便在屋外硬生生的站了一宿。
她在心中抱怨:“表少爷莫不是憋坏了,怎么跟牲口一样。”
就在这时,忽听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吓得荷香忙收了心神,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地上。
只听得“嘎吱”一声,房门从内打开。杨墨冉一眼便瞧见了跪在门前的荷香。
“表少爷。”
荷香恭敬地唤了声。
杨墨冉居高临下地的俯视着她:“同样的招数,你用得不烦,我看得都厌了。滚进去好生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
荷香有听得些蒙,她刚起身到一半,又跌了回去。
“怎么?”
杨墨冉静静看着她的表演。
荷香被他看得直打哆嗦,惊慌回道:“奴婢…奴婢跪太久, 腿,麻了。”
杨墨冉冷笑,眼中闪过寒光,抬脚就朝荷香踹了上去。
“再敢装模作样,我打断你的狗腿!”
在杨墨冉踹过来之前,荷香立即就从地上弹跳起来。
她的动作快如闪电,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杨墨冉的眼前,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般。
“没一个省心的。”
杨墨冉头疼的揉了揉额角。
而荷香则靠在门后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的心脏怦怦直跳,显然方才被杨墨冉吓得不轻。
此时她才恍然大悟,原来表少爷早就洞悉了他们的小把戏,只是一直没揭穿而已。
亏得他们之前还洋洋得意、沾沾自喜。
看着榻上熟睡的江承兮,荷香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。这才褪去鞋袜,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。
与此同时,皇宫内的早朝上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大臣们分列两旁,个个神色肃穆。
而跪在朝堂中央的蒋芥,正在因昨夜莽山的土匪头子死在刑部大牢一事,被杨墨冉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,足足数落了一刻钟。
自边关战事起,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因为无法填饱肚子,而落草为寇。
在众多土匪之中,尤以距离京城不远的莽山之上的那群土匪最为凶悍残暴,让当地百姓苦不堪言。
前些时日,大理寺众人历经千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