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哭了,都是为夫的错。”
杨墨冉替她擦着泪,语气很是柔软,跟撒娇似的:“娘子,为夫好累,为夫真的好累。”
说着,他将头靠在江承兮的肩膀上。
江承兮听着他那略带疲倦的话,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。
虽然她还是有些生气,但终究还是没忍心推开他。于是,她就这样静静地任由杨墨冉抱着自己,没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,杨墨冉缓缓坐直身子,拉着江承兮的手,可怜巴巴地道:“娘子,陪我一起用膳好不好?今日我批了一日的奏折,到现在还滴水未进、粒米未沾呢!”
江承兮微点了头,杨墨冉便命荷香重新上了饭菜。
“你不是说你自己饿吗?光喂我作甚?”
江承兮捂着嘴,她实在是吃不下了。
杨墨冉见状,微一挑眉,他放下筷,二话不说,便将她拦腰抱起,朝里屋走去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呀?你不是说你饿?”
江承兮惊呼出声,满脸不解地瞪着杨墨冉。此刻的她心中还有些许怨气未消呢。
杨墨冉并未理会她的质问,而是径将她放在了榻上。
他双手撑在江承兮两侧,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,深邃而幽暗。
“我确实是饿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无耻。”
“呵。”
杨墨冉轻笑了一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屋内只余女子低泣的求饶之声。
“现在,气可消了?”
杨墨冉略带喘息地问道。
“消……消了。”
江承兮的声音带着哭腔,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。
“是吗?”
江承兮猛点头。
杨墨冉却有些玩味地道:“你的气是消了,可我的火还没消呢!”
而后,红浪翻滚,天明方止。
他们倒是舒服了,荷香就遭了老罪,她原本寻思着等杨墨冉安歇后,她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房小憩片刻。
可谁曾想,左等右等,始终未见杨墨冉有歇下的迹象。
荷香等得心焦,她又不敢擅自离开,生怕自己前脚离开,杨墨冉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