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着这下子总算能为民除害了,可谁曾想,这人被押解至刑部没几日,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狱中。
蒋芥满心愤怒,但又不好当场发作,只得强忍着怒火,抵着腮帮子说道:“下官知错。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杨墨冉这分明是借昨日之事故意找自己茬呢!
杨墨冉眼眸微瞥,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蒋大人既已知错,那明日剿匪,便由你亲自率人前去。”
“什么?”
蒋芥一下子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差点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暗想,这也太过分了吧!
自己不过就是多嘴说了几句而已,杨墨冉再怎么着,也不能要自己的命吧!
其余大臣们闻言,也是一阵骚动,纷纷将目光投向这边。
其中不乏与蒋芥交好的大臣,面露担忧之色,更有甚者站出来替蒋芥说话:“此事恐怕不妥吧!剿匪毕竟不是儿戏,且蒋大人并不擅武。”
杨墨冉看向那说话之人,面上没有丝毫情绪,不紧不慢道:“谢大人既如此不放心,那本官准许你明日一同前去。”
谢大人闻言,脸色瞬间煞白,双腿一软,噗通跪倒在地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颤抖着声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平日里只是负责监察百官、进谏忠言,怎会懂得如何剿匪之事?下官,下官乃是御史啊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眼神惶恐地望着上方端坐的杨墨冉。
杨墨冉却神情自若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缓缓道:“谢大人莫要妄自菲薄,本官可是深知你那张巧嘴之厉害。
想当初,你在朝堂之上滔滔不绝、口若悬河,连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臣都对你的言辞佩服不已。
如今,面对的只是这些小小的土匪,想必你也定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将其说得心悦诚服,主动归降于朝廷。”
谢大人听了这话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心中暗自叫苦不迭,心想这土匪若是能讲道理,那还叫土匪吗?
只怕是自己话还没说上两句,脑袋便已经搬家了。
但此刻形势比人强,他纵使心中再有不满,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