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‘坏事’两个字,她故意拔高声线,说着,视线轻轻飘到保姆身上,最后又回到他的眼眸处,似有挑衅。
祁砚川觉得她这个模样颇为生动可爱,敛眸笑了笑,表情里尽是藏不了的宠溺。
突然坏心思骤起,眯起双眼,盯着她高声道:“当然是夫妻之间说不完的情话,做不完的情事。”默了一默,视线转移至保姆身上,却用戏谑的口吻问顾南枝:“祁太太,你说咱俩干这种‘坏事’,能让外人听去吗?”
保姆怔怔站在那里,听完如遭雷劈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心道,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,还能听老板与老板娘这档情事?
慌忙颔首对祁砚川说:“先生,我……我这就将茶水端进太太房间。”
说完,已经一溜烟跑掉,远离这个是非中心。
顾南枝瞟了眼消失在楼梯口转角的保姆,又蹙起眉梢看向祁砚川,不满道:“很好玩吗?有必要吗?”
祁砚川耸耸肩,好心情地说:“本来没必要,不过现在觉得还行。”
他说完,薄抿的唇线微微翘起,自顾自走到楼梯口,神色已恢复严峻,转身对顾南枝道:“上去吧!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见顾南枝仍是不肯走,无奈叹出一口气,劝着道:“放心!真的是正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