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生角,且数有光怪,这是北宋仁宗赵祯之时,欧阳修等一批文人,扳倒枢密使,涅面将军狄青的话。
精兵的调配权不给兵部,这是皇帝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,谁都改变不了。
“对了,孙师。”
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朱由校仿佛是突然想起,对孙承宗道。
“朕一直听说,因为高淮乱辽,建奴做乱,致使辽东人心向背,如今如何了?”
“回陛下。”
听到皇帝的问题,孙承宗连忙拱手道。
“如今随着辽东组织屯田,人心渐定。”
搞军事,孙承宗的军事能力也就是个修碉堡往前推的能力,少有的主动出击,还让人把侧翼给抽空,吃了个大败。
但搞民政,孙承宗是合格的,起码能一步一步的稳住人心,恢复生产。
“嗯。”
听到孙承宗的话,朱由校点了点头。
“前些日子,东厂来报,说南直隶有个东林书院,居然敢盗用金丝楠木,朕就东厂将他们给抄了。”
皇帝的话一出口,整个万寿殿都安静了下来,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东林书院的案子,是皇帝亲口定下的,再加上现在熊廷弼班师回朝,更给皇帝添了一丝威势。
这个时候说东林书院的事儿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“一个前内阁辅臣刘一燝,一个前大理寺卿邹元标,致仕之后,居然不老老实实回乡养老,跑到个敢用金丝楠木的地方讲学,是想做什么,结党造反吗?”
“所以,朕就让人抄了他们的十族。”
抄十族的命令是通过东厂下去的,所以现在内阁还不知道南直隶已经开始掀屋顶了。
“陛下!”
闻言,刚从辽东回来的孙承宗惊讶的看着皇帝。
“放心,朕不是什么夏桀殷纣,没有让全都杀了。”
抬起一只手,止住了孙承宗想说的话,朱由校接着道。
“创立东林书院的那八个人,死了挫骨扬灰,活着的凌迟处死。”
“而他们的族人,悉数流放辽东。”
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朱由校看向孙承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