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。。。”
看着皇帝,孙承宗嘴唇嚅动几下,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。
京城皇帝针对东林的政治追杀,他还没到京城呢,就有人将求救信送到了他这里来。
今日,他本打算在私下里,和皇帝说几句好话,看能不能将一些人救下来。
但听皇帝现在的这话,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而那句缺人,则是明摆着告诉自己,别多言,多言连你一块儿收拾了。
创建东林书院的人,以及高攀龙、刘一燝、邹元标死定了,他们的亲族、师徒都得塞进去,一个也逃不了。
“臣遵旨。”
自己昔年弟子那熟悉的面孔,此刻却给了孙承宗一种强烈的陌生感。
这种感觉,历史上被魏忠贤逼迫着离开了朝堂的孙承宗,也曾体会过。
看着放下茶杯的皇帝,孙承宗叹了口气。
“朕的两件事情说完了,除了辽东回来的军将们,剩下的都回去吧。”
弹了弹衣袖,朱由校直接不客气的送客。
“臣等告退。”
见状,毕自严也不意外,带着六部尚书与孙承宗起身行礼后,离开了大殿。
“宣辽东众将入殿!”
待到皇帝又去放了次水,随着太监一声尖锐的通秉声,以戚金为首的众将,纷纷被带入了大殿。
“臣等恭请圣安。”
进入大殿后,一群将领纷纷跪地行礼道。
这次回来的众多将领,都没见到过皇帝,也就听上次回来的那些人说过一嘴皇帝亲和,但还是有些紧张。
“朕不是下过诏令吗,军中之人,一律免跪拜之礼,怎么,没传到辽东去?”
从椅子上站起,朱由校上前将第一个人扶起来,同时语气有些“不善”的看向身侧的熊廷弼问道。
“回陛下,熊经略已告诉我等,但此次乃是臣等第一次面圣,理当大礼相拜。”
不待熊廷弼回答,被朱由校扶起来的戚金就连忙说道。
“只此一次,后不许了。”
指了指戚金,朱由校才转头看向熊廷弼道。
“熊爱卿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