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熊廷弼的述说,朱由校点头赞道。
“而且这个孙传庭还是个进士,朕对他还有些其他的期待,要等时间来证明。”
“现在,豹韬卫已经用一场大胜来证明了,编练新军,是可行的。但豹韬卫耗费钱粮之多,也不是其他各军能比的。”
说着,朱由校看了眼在场的众人,又给泼了盆冷水。
“平时,养豹韬卫一卫,算上军械、粮饷损耗,每月就需五万枚银币,从孙传庭率军出广宁,再到叶赫一战,按照京城物价计,就从朕的内帑里掏了三十万枚银币,用来给供给军需。”
“所以,朕才会想着重立后军都督府,编练部份精兵。”
“陛下睿见。”
闻言,毕自严拱手到。
“今岁税收还未入京,若是叶赫再不能取胜,臣就只能奏请陛下,息兵罢战,但万幸胜了。”
“此番叶赫之战,不管是豹韬卫还是其他诸军,该赏就赏,不要吝啬。”
知道毕自言主持的国帑的确是穷,所以才说这话,但朱由校还是挥手道。
“银子这东西,不花在将士身上,是留着将来给敌人做赔款,还是留着给贪官增家底?”
“臣谨遵陛下训斥。”
听到皇帝的话,毕自言当即俯首做小,而后看着皇帝道。
“但今年的税收还没有上来,臣能不能向内帑拆借一些?待日后税收进京,再还给陛下。”
“滑头。”
听到毕自严要银子的话,朱由校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辽东打了胜仗,朕高兴,给诸军的犒赏,就不从国帑出了,朕从内帑拿银币出来。”
“臣等谢陛下隆恩。”
听到皇帝又从内帑里拿银币出来,众人纷纷拱手谢到。
国帑艰难,能少出一分是一分。
至于说内帑空了后咋办?
加税呗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。
“后军都督府要重刻印信,兵部今后也只负责守备军的统辖,分寸你们要把握好,朕不希望听到什么狗生角,且数有光怪的话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闻言,兵部尚书黄克瓒连忙起身应到。
这就是明晃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