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怎么的,活生生的一个人忽然就没了踪影,白露跑遍了大半个苏州城,莫说找到他,就连路人都说没见过他。
最后再去他住过的客栈一问才得知,他竟早在几天前就退了房。
这、这什么意思?
林隐气得想吐血,
这都是什么男人!
臭男人!!
结合着他快速接近夭娘,如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逃离,林隐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是个采花贼,一个猥琐至极,诱骗无知少女的烂人!
林隐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,但面对夭娘的时候,还是尽可能地藏着收着,只一味带着她玩带着她吃,她实在没心思,就温温柔柔地劝她要学会放过自己。
劝人的时候道理一套套,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哪里好受,夭娘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,听到最后,忽然就笑了:
“你不必瞒我,他走了,我知道的。”
林隐怔怔地望着她,
其实夭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子,侠肝义胆,为人真诚,处事干练,更重要的是,她很珍重身边的每个人,能为身边的每个人付诸真心,相诚以待。
她对自己是如此,对严昊穹对仲文也是如此,林隐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女子,究竟要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,到底是萧弘业不知好歹了。
起初的时候夭娘应该还是盼着萧郎能来的,但等着等着,一天天等候换一天天失望,到了这一刻,夭娘显然有些倦了,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:
“我也不是非他不可,只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到最后连一句告别的话都不说,其实……我会放手的。”
“如何就要告别了。”夭娘的话刚一落音,急遽的男声就接了上来。
林隐闻声望去,正是萧弘业。
看到他,夭娘显然震惊,然后下意识地想躲。
萧弘业却兀自上前拦住她,没给她半点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握起她的手,在她掌心郑重其事地放下一纸信笺。
夭娘自然一眼就认出它来,但她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怔怔地看了他一眼,就带着狐疑的意味缓缓打开来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是身契。
彼时的他浑身热汗,沁透着外衣,星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