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娘垂眼瞧着这纸身契,半晌,抬头看他:“所以,你便是为了它才不告而别吗?”
“我若跟你说了,你还会答应我去吗?”
夭娘这才注意到他手背和脖颈上的伤,他好像也有所察觉,侧开身躲过她视线,但他不及夭娘手快,一把又给拉了回来。
见她眼里渗出心疼的泪花,他不由慌了瞬:“我带了钱,我不想动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明白了事情缘由,林隐转头就开始祈祷:从前骂他的话都不做数的,不知者无罪,佛祖千万不要怪罪。
夭娘的眼光是真的很不错,这次萧弘业带回的不单只有她的身契,还拿出所剩不多的银两,主动规划起两人的以后,或是归隐山林,或是定居苏州城都随她心意。
夭娘素日清醒得很,到了这一刻也开始恋爱脑起来,整天要么是不见人影要么拉着林隐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,当然,说的都是她的萧郎如何难得如何善解人意。
这恋爱的酸臭味,林隐直翻白眼,然后又笑着调侃:“哟哟哟,看来你家萧郎很快就要把你拐跑了。”
夭娘娇羞地哼一声:“我才不要跟他跑,以后我还得给你撑腰,做你娘家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