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怀孜!”
傅瑶看着他的背影,哭喊道:“今日还是我的生辰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谢怀孜闻言皱了眉,停了脚步回眸,语声清冷:“今日局面,并非是谢某所至,傅姑娘当检讨自身才是。甚至,你该庆幸能有如今的局面。若再冥顽不宁,只会自食恶果。”
他知道,这话说了也是白说,当即转身快走两步,来到卫芙身边,低声道:“别看了,该回去了。”
醉酒后的卫芙,是个单线程的脑袋,同一时间里只能处理一件事,如今他人杵到了面前,这才注意到是他。
她吓了一跳:“你、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不等谢怀孜答话,她又一脸紧张的挪了挪脚步,试图同自己单薄的身子,挡住身后巨大的树,结结巴巴的道:“这……这不是我拔的!我只是个柔弱女子。”
正在忙着挖坑种树的侍卫,齐齐嘴角抽了抽。
谢怀孜以手掩唇轻咳一声,开口道:“嗯,我知道不是你拔的,是林黛玉拔的。”
卫芙闻言一愣,眨眨眼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顿时恼羞成怒,小脾气就上来了:“你!你就是个骗子!”
这会儿显然不是跟醉鬼讲道理的时候,谢怀孜从善如流的认下罪名,开口劝道:“该回去了,一直在这儿叨扰别人不好。”
卫芙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但……
她看了他一眼,嘟了嘴:“我不要跟你走,既然已经说好老死不相往来,那就要说到做到!”
谢怀孜闻言皱了眉:“你何时说过?”
“信里说了!”
卫芙轻哼:“再见就是再也不见,你不知道么?”
谢怀孜微微一愣,他确实不知。
若是知晓……
若是知晓,也改变不了什么,他依旧会做那个决定,如同今日,他依旧会来。
但若是知晓,她醉酒中药,还能倒拔垂杨柳,他约莫是不会来的。
谢怀孜轻咳了一声,岔开话题道:“但现在我们已经见了,便已经是破戒,再者再也不见只是你一人所言,所以算不得数。你先随我回去,到时候我们立个字据,如此才算正式开始。”
卫芙想了想,点头道:“你说的对。单方面的绝交,只能算是闹脾气,连冷战都不算。”
似乎总是能从她口中,听到一些稀奇古怪,但细想却很有道理的言论。
谢怀孜开口道:“走吧。”
卫芙嗯了一声,转身就朝前走。
谢怀孜一把拉住了跌跌撞撞的她,开口道:“走反了,门在那边。”
卫芙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