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孜跟在身旁,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身上,在她重心不稳时,及时伸手将她扶住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入口处,傅瑶再也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酒盏,狠狠朝翠鸢身上砸去:“贱婢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我要你何用?!”
翠鸢顾不得额头的疼痛,连忙跪地叩首:“都是奴婢的错,还请小姐见谅。”
“行了。”
傅昭皱了眉:“此事谁也没有料到。”
傅瑶自然知道,这事儿怨不得翠鸢,可她心中的火与恐慌,无处发泄。
她无助的看着傅昭,后怕的道:“哥,现在该怎么办?用不了多久,整个京城都会知道,我们做的事儿了。你的婚事怎么办?你看到左兰和长乐郡主临走时的神情没,她们……”
“重要么?”
傅昭打断了她的话,神色冷淡:“成婚是结两姓之好,你以为丞相府和恭王府,当真是看上了我这个人?只要傅家军仍在,她们再怎么不愿,也会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神态,依旧围着你转,然后想尽办法嫁过来。”
傅瑶没法做到如他这么淡然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
傅昭淡淡道:“母亲终日礼佛,不与人往来,而父亲驻守边疆,此事不会传入他们耳中。今日之事世子都没说什么,那就是默认了只是个误会,他们所有的议论都只是猜测,没有真凭实据,若真说到你面前,你直接翻脸处置就行。”
“唯一的问题,在与你与谢怀孜。”
他看向傅瑶皱眉道:“你还是非他不可?别忘了,如今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!”
“不,我恨他!”
傅昭手握成拳,双目通红满眼都是恨意:“他作践我的心意,明知今日是我的生辰,只是为了一个贱民便带着世子过来,害我名誉扫地!哥,我恨他!”
“好。”
傅昭放柔了声音,看着她道:“放心,哥一定替你报仇!”
听得这话,傅瑶顿时寻到了安慰,一颗彷徨不安的心也终于回到了原地,重重点头:“嗯!”
傅昭转眸将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翠鸢,淡淡开口道:“你将人弄丢了,便由拿你自己来补偿吧,洗干净去房中候着。”
翠鸢闻言身子一颤,在旁人看来,能爬上自家少爷的床,是天大的福气,可唯有傅瑶身边的丫鬟才知道,这不是福气,而是灾祸。
伺候一场,能活着出来都是运气!不然那些女子,都去了何处?!
傅瑶一脚朝她踹了过去,怒声道:“贱婢,还不快谢恩!”
翠鸢咬了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