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拐弯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,混在夜风里若有若无。
沈之初站在餐厅门口,看着周敏消失的方向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终于结束了。
这场饭局从头到尾都像走钢丝,每一句话和一个动作都要反复掂量,不慎就会露馅。
尤其是那片三文鱼,此刻脖子上红疹正在衣领下面悄悄蔓延,想蚂蚁啃咬般又痒又灼热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司屿川说,“司总,今晚谢谢您,我先回去了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她说完就要走,脚步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追。
“Sina。”司屿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硬生生吓得沈之初背后一凉。
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,她干巴巴回应,“不用送了,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沈之初的脚步更快了,高跟鞋啪啪作响。
司屿川大步追上来,伸手去拉她的手臂,手指刚碰到她的小臂,沈之初猛地甩开他的手,往旁边退了两步。
“我说了不用!”她的声音拔高,带着一丝慌张。
司屿川的手僵在半空中,愣愣看着她。
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上,刚才拉扯中女人衣领微微歪了,露出一小截皮肤,上面赫然有几颗红色的疹子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司屿川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过敏了。”他的声音微微一颤,眼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。
沈之初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,遮住脖子,“你看错了,没有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司屿川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之初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在餐厅门口的柱子上,无处可退,“司总,我说了我没有过敏,你看错了。”
司屿川没有理会她的否认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袖子往上推了一截,露出小臂。
女人白皙的皮肤上,密密麻麻的红疹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肘弯,甚至地方已经开始微微肿起。
沈之初闭上眼睛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彻底完了。
司屿川盯着她手臂上的红疹,紧抿着嘴,手指还握着她的手腕,就连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对三文鱼过敏,sina。”
沈之初睁开眼睛,缓缓看向他的脸。
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他的表情很复杂,含着愤怒心痛,失而复得的开心激动。
“Sina,你到底是谁?”低沉嗓音快脆弱到散在空气中。
沈之初用力抽回手,轻易地挣脱,立刻把袖子拉下来,遮住那些红疹,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