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Sina,你的专属律师,我对三文鱼不过敏,只是今天身体不太舒服,碰巧起了疹子而已。”
司屿川看着她,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,“你吃了三文鱼,然后碰巧起了疹子?这是多么的碰巧。”
“对,就是碰巧。”沈之初忍着自己的紧张,视线直勾勾盯着他,“司总,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必然。您想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转身要走。
“念念。”
这个名字从身后传来的时候,沈之初的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只有沈家的人叫过她这个名字和闺蜜才叫她这个名字。
司屿川从来没有叫过她念念。
结婚三年,他叫她名字,唯独从来没有叫过念念。
她甚至以为他不知道她有小名。
沈之初站在原地,背对着他,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凝固了,又在一瞬间沸腾。
她肩膀微微发抖,连呼吸都在快窒息。
她咬着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里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“念念。”司屿川又喊了一声,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沈之初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转过身,看着司屿川,脸上散发着冷淡疏离,仿佛一瞬间的失态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“司总,您在叫谁?”她的声音平静,勾起红唇,“我不叫念念,我叫Sina,您认错人了。”
司屿川看着她,眼眶泛红,薄薄的泪光在眼底闪烁,快要溢出来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我很想她,我很想沈之初。”
沈之初的呼吸凌乱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他是不是疯了,到底在胡乱说什么。
“每一天都想。”司屿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她走了之后,我才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,我以前对她不好,是我混蛋,我为了一个骗子把她逼走了,我想跟她说对不起……”
他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,“想跟她说,回来吧。”
夜风吹过,路边的树叶簌簌地落,有几瓣落在沈之初的肩上。
她站在路灯下,男人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所有排山倒海的思念闪烁在其中。
沈之初心里涌起的第一个是震惊。
从来没有想过司屿川会说出这种话。
在她和他相处的所有记忆里,司屿川是永远高高在上、永远不会为谁低头后悔的人。
沈之初垂下眼,藏住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心里埋藏的仇恨一次次在心里徘徊,不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姿态越发冰冷,没有一丝丝的动容。
“司总。”她微微歪头,似乎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