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上女子身着素色宫装,眉眼温婉,气质娴静,眉眼间带着不染世俗的柔和,正是萧玦口中的慧母妃。
盛琬宁抬眼望去,只觉得画中女子眉眼温柔,让人莫名心生亲近。
萧玦牵着她的手走进暗室,望着画像,声音轻柔的介绍:“琬宁,这就是慧母妃。”
盛琬宁没说话,轻轻挣脱他的手,缓步走到画像前,规规矩矩地屈膝跪下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起身之后,她转身看向萧玦,眼底满是认真与赤诚。
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拂过他微红的眼眶。
她轻声说道:“皇上,我知道,在这偌大的皇宫里,您是万人敬仰的帝王,要扛起江山社稷,要端着威严的模样,可在我这里,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皇上,你只是萧玦。”
盛琬宁的声音凝重,一字一句砸在萧玦心上:“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太多苦,太多寂寞,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,这些年你一个人扛着,一定很累很累。”
“我不想只做你的贵妃,我想做你身边能遮风挡雨的人,想做你难过时可以依靠的人,想陪着你给慧母妃磕头,陪着你面对所有朝堂诡诈,你是我的夫,我只想能和咱们的孩儿安稳的守在你的身边。”
她抬眸望着他,眼底满是深情,没有半分虚假。
她哑声道:“萧玦,从那个雪夜开始,我们的命运以及身体,就紧密的连接在一起了,我想在你的身边,这心意就从未变过。”
萧玦怔怔地看着她,听着她直白又滚烫的告白,心头猛地一颤,尘封多年的柔软被彻底撬开。
他身为帝王,见惯了后宫的趋炎附势,听多了虚与委蛇的奉承,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又纯粹地告诉他,只在意他这个人,而非他的帝王身份。
眼眶里的湿热再也忍不住,泪水悄然滑落,这个执掌天下,从不在人前展露半分脆弱的帝王,此刻在盛琬宁面前,卸下了所有防备。
她句句没说爱,但是却句句表达爱。
他相信她!
他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与浓烈的感动:“琬宁,有你在,真好。”
“朕这一生,坐拥天下,却从未有过这般心安的时刻,慧母妃若在天有灵,定会如朕一般,满心都是欢喜。”
他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