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男女!
青灯女尼看到太后这般狰狞的模样,自然不敢再说什么。
她恭敬开口:“太后娘娘放心,老尼定然稳妥的办好此事!”
太后面色终于缓和下来,她伸手拉住青灯女尼的胳膊提醒:“还有,你记得警醒着些,尤其是嘴巴闭紧了,不该说的一句话也别说,只要你无懈可击,盛琬宁那臭丫头就不能拿你怎么样!”
青灯女尼也是没把盛琬宁放在眼里,她总觉得,她之所以能占上风,不过是凭着肚子里面揣的那块肉罢了。
只要把肉给摘掉!
她如何能是太后的对手?
她太了解男人了,不会总惦念着一个女人的。
包括帝王萧玦。
但是母亲只有一个!
母子之间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呢?
想通这一层,青灯女尼肃然的面容上也染了笑意。
她点点头:“老尼心里有数,绝不会让她盛琬宁拿到错处的,太后娘娘就等着好消息传来吧!”
太后接连多天阴郁的脸色终于舒展开来。
她命人送青灯女尼离开,让她收拾一番,就前去元心殿。
此时盛琬宁正缩在萧玦的怀里,她仰着小脸问他:“皇上,你有慧母妃的画像吗?”
萧玦垂下眼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盛琬宁柔软的发丝,眼底原本因朝政与后宫纷扰凝起的冷意,在她软糯的问话里,缓缓化开一抹浅淡的温柔,又裹着化不开的怅然。
他哑声回答:“有的,就在朕御书房暗格里面收着,极少拿出来。”
他声音放得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尘封的过往,抱着盛琬宁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几分,目光飘向殿外悠远的天际,陷入了绵长的回忆。
萧玦薄唇微启,一字一句,满是深藏多年的思念:“慧母妃是朕少时最亲近的人,她性子温婉,待宫人宽厚,一手绣活更是宫里无人能及,总爱给朕做绣着小麒麟的香囊,锦帕。”
盛琬宁自己如今也是怀着身孕的,她能想象出来,慧母妃当时有多么疼爱帝王萧玦。
也是,这世上的亲娘,哪里有不疼爱亲生孩子的呢?
萧玦接着说道:“朕幼时体弱,夜里总睡不安稳,她便彻夜守在朕床边,轻轻拍着朕的背,哼着江南的小调,直到朕沉沉睡去。”
盛琬宁安安静静窝在他怀中,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,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怀念与落寞,那是平日里九五之尊从未展露过的无助。
他定然是觉得太过于遗憾!
他如今权势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