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瞧清楚盛琬宁已经把经书拿在了手中。
她迅速冲着老嬷嬷使了个眼色,她就急切走过去道:“德妃娘娘,香炉里面的香突然灭了,您再重新点一下吧!”
火折子极近的凑在了她的面前,逼得她下意识就打了出去。
轰!
火折子落在地上,瞬间烧着了撒了白磷粉的锦帕。
佛堂外突然刮进一阵狂风,紧接着,角落的香烛竟毫无征兆地被引燃,干燥的纸钱与香烛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火势顺着帷幔疯狂蔓延,不过片刻功夫,整个小佛堂便被浓烟与烈火吞噬。
“着火啦!快来人救火呀!”
门外传来太监宫女惊慌的呼喊,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,烈火灼烧着木梁,发出骇人的噼啪炸裂声,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。
太后早已被身边的嬷嬷护着,脚步利落的退了出去,只留下盛琬宁一人,在这火海之中,任由大火吞噬,坐实她纵火毁经的罪名。
浓烟滚滚,呛得盛琬宁眉心都紧紧拧起来,她弯腰剧烈咳嗽,腹中隐隐传来不适感,她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慌乱,她第一时间将怀中的金刚经紧紧护住,用自己的身体牢牢裹住,不让火苗沾染到分毫。
无论如何,她都要牢牢护住那本金刚经。
她压低身姿,小心翼翼避开掉落的燃烧木梁,迅速朝着正门的方向快步跑去。
哪成想,外面竟是被锁住了。
她听到白芍在门外急得大哭,拼命呼喊着她的名字,并指挥着宫人赶紧救火。
生死关头,盛琬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她不能有事,腹中的孩儿不能有事,这本金刚经更不能有事!
她用力咬了咬牙,顶着浓烟与肆意忽闪的火苗,拼尽全力冲出小佛堂,刚踏出火海,便体力不支,踉跄着倒在侍女冬苓的怀里。
她死死将金刚经护在胸口,哪怕衣裙被火星烧出来破洞,发丝被灼得卷曲,泛着糊焦味,她也始终没有松开分毫。
此时,接到消息的萧玦匆匆赶来,看着被大火吞噬的小佛堂,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眼底也染满了焦急与震怒。
他急声询问:“琬宁,琬宁,你怎么样?你快告诉朕,你有没有被烧伤?”
盛琬宁虽然形容狼狈,但是依旧冲着他露出一抹坚强的笑容:“皇上不要担心,琬宁无碍,咱们的孩子也无碍!”
太后被人搀扶着颤巍巍的从一旁走出,头发微微散乱,脸上满是忧心如焚的神色,一见到萧玦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