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,惊得皇后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只见萧玦立在门口,玄色衣袍微乱,发间还沾着些许寒露,不知道是从哪里仓促归来。
他眉眼冷冽,目光落在皇后身上,如同淬了冰刃。
皇后脸色瞬间发白,方才的盛气凌人顷刻消散,连忙屈膝行礼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她迅速躬身行礼:“臣妾见过皇上,臣妾不是有意冲撞皇上,只是雪嫔病危,实在情急,所以臣妾才不得已来到您的寝殿打扰!”
萧玦懒得听她辩解,目光扫过跪地瑟瑟发抖的李卿,沉声道:“起来。”
李卿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,屏住呼吸,不敢闻皇上身上那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浅淡香气。
只在心里疯狂念佛,幸好皇后没闻出来,不然今天就是一场塌天大祸。
萧玦往前走了两步,鼻尖不动声色地轻嗅。皇后身上是浓烈的牡丹香,盖不住他身上的浅淡花香,却也能稍稍混淆。
此刻再去换衣,只会更引人怀疑。
他压下心头那点隐秘担忧,冷声道:“如意殿情况如何?”
皇后见他没有追究方才的失言,连忙上前半步,语气放柔,却藏着一丝急切:“回皇上,雪嫔娘娘气息越来越弱,太医们都束手无策,说是,说是中了寒毒。臣妾不敢擅自做主,这才急着来找您。”
寒毒?
萧玦眸底顷刻间寒意翻涌。
雪嫔身体弱,他是知晓的。
平日里吹不得风,用不得力,稍有个不慎就会头疼脑热的在床榻上躺个十天八天。
说是个易碎的瓷娃娃都不为过。
只是她身份特殊,他就命人精心照顾着她。
万万没想到,竟然还有人敢给她下毒。
简直是找死!
他面容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目光扫过皇后:“随朕去如意殿,朕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朕的皇宫里,朕的眼皮子底下,对番邦和亲公主下手。”
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之色,她身为后宫之主,出了这么大的事,属实难辞其咎。
她不敢争辩,只低头应道:“是。”
萧玦转身往外走,玄色靴底踏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而危险的声响。
帝后来到殿内,就看到雪嫔面色越发苍白难看了。
她倒是已经清醒过来,听到脚步声,就下意识看向萧玦:“皇上您来啦?只可惜臣妾病的起不来给您行礼了!”
萧玦面上闪过一抹复杂,他虽然不喜欢这个番邦公主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