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霍言看向盛琬宁的眼神,萧玦不由得坐立难安。
他旋即开口:“李德路,想办法护送朕出宫一趟!”
李德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;“皇上,天都这么晚了,宫里都已经落了匙,您让奴才如何带您出宫啊?”
萧玦毫不留情训斥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还敢问朕,朕养着你是干什么吃的?”
李德路吓得浑身颤了颤,再也不敢多言,连滚带爬地退出去找韩云暗中安排。
不过半柱香功夫,一身寻常衣裳的萧玦便避开了所有宫卫,从暗门悄然出宫。
马车一路疾奔,悄无声息停在平西侯府后巷。
萧玦推门而入,周身气势慑人,不等通传便径直闯入盛琬宁的院落。
院中灯火未熄,盛琬宁正临窗静坐抄写经书。
萧玦站在院外,看到她柔婉的身影,一颗纷乱的心这才平复下来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毫不犹豫走进屋内。
许是听见了脚步声,她下意识抬起眼眸。
见是深夜突然造访的帝王,她连忙起身行礼:“臣女参见陛下,陛下深夜驾临,臣女未曾远迎,望陛下恕罪。”
萧玦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,自上而下将她打量一遍,那眼神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几乎要将她灼伤。
他声音晦涩,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:“你先起来,朕今夜造访,有话对你说。”
盛琬宁垂首立在一旁,悄然握紧藏在袖子里面的指尖:“陛下请讲,臣女在听着。”
萧玦上前一步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。
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滚烫:“琬宁,朕原想顺你的心意,让你安稳留在平西侯府,不逼你入宫,不逼你卷入纷争。”
盛琬宁睫毛轻颤,心头隐隐升起不安。
萧玦指腹用力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,唯有嫁与朕,朕才能护住你,你一日不入朕的后宫,太子萧瑞就一日不会死心,今天恰好是霍言在,能不顾尊卑的打了他,倘若他不在呢?”
盛琬宁心说,哪怕霍言不在,她也依然吃不了亏。
她会用银针扎的萧瑞不能人道。
可面上,她却不敢表露出来。
她下意识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,她她挣扎着偏头:“陛下!臣女已与太子殿下退婚,心意已决,此生不愿入宫,更不愿卷入宫廷是非!”
萧玦伸手用力握住她的下巴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