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的眼底闪过狠戾:“霍言不过是个莽夫,仗着几分军功便敢以下犯上,待孤收拾了他,让他再无机会在琬宁面前搬弄是非,琬宁自然会明白,谁才是能护她一生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又说道:”母后有所不知,琬宁最厌恶旁人恃强凌弱,霍言此次动手,琬宁心中定是不满的,她帮着霍言,不过是被一时蒙蔽。”
他站起身,在殿内踱了几步,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盲目的自信:“孤身为太子,是未来的储君,只要琬宁进了东宫,她就是未来的皇后,她那般聪慧,怎会不懂这个道理?她如今的决绝,不过是少女心性,想让孤低头罢了。”
此时在萧瑞的认知里,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,他相中的女子,只要他没说厌弃,那就绝没有主动离开的道理。
他不允许!
他回头看向皇后,语气笃定:“母后只管等着,过几天福康郡主府会举办一场赛马大会,孤趁着这个机会取得琬宁的原谅!。”
皇后看着儿子这般自以为是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她张了张嘴,想提醒他盛琬宁的性子并非他所想那般,可话到嘴边,又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兴许,真如儿子所说,盛琬宁就是想要故意气他呢?
她沉默片刻,最终只轻声说道:“你心中有数便好,只是莫要太过勉强,免得伤了自己。”
萧瑞哪里听得进劝,只当皇后是多虑。
他满心盘算着如何哄回盛琬宁,如何处置霍言立威。
眼看着殿内掌了灯,他就匆匆告退离开。
待他的身影消失,皇后原本绷着的情绪这才垮了下来。
她死死攥着那件寝衣,面色复杂。
老嬷嬷从外面走进来道:“娘娘,方才太险了,您不该留着这件衣裳的,幸好看到的只是太子,若是皇上他!”
皇后眼底陡然闪过一抹厉色,她讥诮开口:“皇上如何能看到?嬷嬷难道不记得?他已经多久没有踏足过本宫的内殿了吗?”
老嬷嬷面上闪过惶恐之色,她压低声音规劝:“娘娘,就算皇上不来,这东西也是个祸患!奴婢这就拿走赶紧烧了,您就断了跟沈统领的念想吧!”
皇后缓缓坐在床沿,脑海里面浮现出那个健壮且威武的身影。
她从来就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。
他很顾忌她的情绪,他真的很好。
她伸出指尖依旧攥着寝衣的衣角,语气沉冷如冰:“断?嬷嬷,你让本宫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