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掺加了别的心思?
他不敢继续往下想,当即上前领旨,示意侍卫上前,将瘫软在地的盛耀夫妻与盛知轩押下去。
侍卫动作利落,毫不留情,三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拖拽着,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小白氏绝望地瞪着盛琬宁,眼中满是怨毒,却终究只能被无情的拖走。
阳光透过庭院的枝叶洒下,落在盛琬宁身上,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。
母亲终于沉冤得雪,小白氏和盛耀终于得到严惩。
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将自己的母亲安葬。
她看向萧玦:“皇上,臣女想恳请皇寺高僧为亡母做一场法事,您能帮忙说一声吗?”
萧瑞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有用武之地了,他连忙开口:“琬宁,这点小事,你不用求父皇,孤就能做到,孤带你去找无相大师,虽然他只给皇室做法事,但是有孤在,他肯定不会拒绝你!”
盛琬宁疏离拒绝:“不用劳烦太子殿下了,臣女只信皇上!”
萧瑞面色骤变,他忍不住呵斥:“琬宁,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,父皇日理万机,他怎能为了你专门跑一趟皇寺?”
他的话音刚刚落下,萧玦已经凝眉开口:“太子,你多嘴了!”
萧瑞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,他连忙道歉:“父皇息怒,儿臣知罪!”
萧玦这才看向盛琬宁:“好,朕这就带你去见无相法师,朕的马车就在外面等着!”
盛琬宁转头给封少游交代几句话,这才跟着萧玦一起离开。
萧瑞看着两人相携的背影,不知道为什么,脑子里面竟是蹦出莫名两人很相配的荒谬念头。
他用力晃了晃脑袋,再不敢多想,赶紧追了过去。
他着急大喊:“父皇,儿臣跟你们一起去皇寺!”
只不过明黄马车帘子落下,将他给拦在外面。
他想要上去,却被韩林给阻拦:“殿下,皇上和盛姑娘坐在里面,装不下您了!”
萧瑞瞪着眼睛争辩:“如何就装不下,明明父皇的马车很宽,我们三个人坐进去也绰绰有余,韩林,你快让开!”
韩林拧着眉心朝着车厢看了一眼,这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殿下,您莫要为难属下了,您再去找一辆马车吧!”
萧瑞心头隐隐不安,但是面上却半点都不敢表露出来。
他只固执开口:“不,孤是跟父皇一起来的,自然他去哪里,孤就跟去哪里,况且,琬宁的事情也是孤的事情!”
说完,他就冲着车厢里面喊:“父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