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想到她现在的身份,他的心口忍不住泛起酸涩。
他低声道:“琬宁,这其实也不是礼物,而是我送给你的一个求助信物,只要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吹响,不管我身在何处,我都会及时赶到你的身边!”
盛琬宁心口微紧,她何尝看不出强壮将军的隐晦情谊。
可她已经不能给予半点的回应!
她已经做出了选择!
她眉眼弯弯的开口:“霍小言,多谢你给的求助信物,我会珍重收好的,对了,霍老夫人身体如何?我好久都没去探望她老人家了,她是不是已经怨怪我啦?”
眼见她转移话题,霍言眼底的复杂情愫也狠狠压了下去。
他故作轻松的回答:“祖母是很想念你,但是她知道你忙,她疼你都来不及,如何会怨怪你?”
两人返回京城,各自分开。
盛琬宁还没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被面色难看的平西侯给半路截住。
他再没犹豫,抬手一巴掌就要狠狠朝着盛琬宁脸上用力抽下。
盛琬宁眼底寒意翻涌,她讨厌极了他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揍他的恶劣行径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将一枚锋利的银针刺进他的胳膊要穴,顿时疼的他嗷嗷惨叫。
他的胳膊竟是再也抬不起来了。
他满目恼怒的喝问:“逆女,你对我用了什么手段?”
盛琬宁冷声说道:“我倒是要问问父亲,我做错了什么?您竟是又要打我?难不成,在您的眼里,我这个女儿就这么惹你厌烦?”
盛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,他可不就厌恶她吗?
竟然把他的大儿子给送去大理寺!
简直是荒唐至极!
他咬牙说道:“你若是像你妹妹那般乖巧听话,我如何会打你?你可知道你弟弟知轩已经被大理寺给抓走问话了?如果不是你非揪着那几名悍匪不放,又怎么能把他给攀咬出来?”
盛琬宁几乎要被气笑了,她挑眉开口:“他被抓走不是应该?他为了毁我的名声,竟然跟悍匪勾结,我如何能轻饶了他?还是说,他做这件事情,父亲也知晓?”
她的目光太过于凌厉,竟是看的盛耀流出满身的冷汗。
也不知道是吓得,还是因为胳膊疼的。
他下意识争辩:“我怎么会知情?再说了,这件事情,也不是知轩做的,在他被带走的时候,我已经问清楚了,是他身边的亲随如旺擅做主张,他记恨你抢走他的保和堂,原本,那是他该打理的!”
盛琬宁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