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老夫人被她堵的喉咙发紧,气息越发不顺。
她死死握紧手中的拐杖,哪怕恼怒到了极点,却又不敢高声争执。
她将声音压的更低,喘着粗气说道:“你不能这么自私,女儿家的名声便是性命,你是皇上亲赐的太子妃,一言一行都牵系着盛家满门的荣辱,今日这事要是传出去,旁人只说你不懂得轻重,抛头露面跟匪类纠缠,到时候皇后娘娘怪罪,你兄长,你妹妹,乃至整个盛家都啊要跟着你遭殃!”
盛琬宁俏脸上的笑意淡去了几分。
她凉凉的目光从小白氏,以及盛卿卿身上扫过。
她讥诮开口:“祖母,您说了这么多,孙女怎么倒是觉得,您是在帮着这些匪首开脱呢?难不成,您心里有鬼?”
盛老夫人登时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,她恨的胸口也不断剧烈起伏。
她颤声说道:“盛琬宁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,老身怎会跟这些悍匪有牵扯?”
盛琬宁毫不犹豫打断:“既然没有,那就将他们押送官府受审,没的商量!”
她再没迟疑,立刻命人把为首的刀疤脸给绑起来。
他此时已经被断肠散折磨的失去了神智,如今听说要被押送官府,顿时吓得浑身不断簌簌发抖。
他着急说道:“盛大姑娘,小的着实冤枉,小的其实根本就不是悍匪,小的是被人收买专门在此处等着将你劫走凌辱的啊!”
白芷面色骤变,抬脚狠狠踹在他肩膀上道:“说,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?”
刀疤脸连忙从袖子里面摸出一张画像道:“这是证据,那人把这张画像交到了小的手里,让小的好对照画像抓人,他还许诺,若是事成,会给小的五百两银子!”
盛琬宁展开画像,冷艳的小脸上就闪过一抹嘲讽。
还别说,画的可真是像。
她好像记得盛知轩画技得名师教导,极为精湛。
尤其是擅人物,画的极为传神。
她转头看向面色晦涩难看的小白氏:“母亲,您瞧瞧,这么传神的画像是不是出自咱们府里的大才子盛知轩之手?”
小白氏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那般恼怒跳起来,她凝眉反驳:“盛琬宁,你别胡乱栽赃,知轩他是谦谦公子,他如何能做出跟悍匪勾结妄图掳走亲姐的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