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兰看着那个信封，眼泪又下来了。
这次哭得很难看，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。
跟之前那种有分寸的哭完全不同。
“晚晚，阿姨真的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妈……”
“行了，”我打断她。
“你今天就收拾东西走吧。你们如果还想去三亚多玩两天也可以，机票我不会退，你们愿意去就去，不愿意去就算了。”
陈露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王秀兰哭哭啼啼地去收拾行李了。
陈露还坐在餐桌旁没动，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复杂的光。
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低着头说：“晚晚姐，对不起。”
我没说话，点了点头。
她转身去了卧室，帮她妈收拾东西。
我叫了辆车，把王秀兰和陈露送走。
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车消失在路口，我忽然觉得很累。
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她闺女那个工作的事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什么真的？”
“就是姓林的说的那个工作，她根本办不成。”
我回头看我妈，她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心疼。
“妈，你真以为林清姿会在乎一个保姆女儿的工作？”
我叹了口气，“她就是为了恶心我。”
我妈沉默了几秒，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秀兰母女也不容易。”
我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