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兰猛地转头看陈露,然后又看回我。
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四点二十三分。
“王姨,”我说,“你被利用了。”
“林清姿恨我,所以她利用你,让你来跟我闹,闹成了她高兴,闹不成她也没有损失。唯一吃亏的人是你,工作没了,名声也坏了,你女儿的工作也没着落。”
王秀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挤出一句。
“晚晚,阿姨知道错了。”
“知道错了是没用的,”我说。
“事情已经做了,你主动提的辞职,我会给你结清这个月的工资,但离职补偿,一分没有。
“至于林清姿跟你说的工作,你也不用指望了。赵远舟虽然是我前夫,但这个人我很了解,他是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动用关系的。”
我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很足,因为我知道,赵远舟这个人极度爱惜羽毛。
每一个动用关系的机会都要用在刀刃上。
帮一个毫不相关的保姆的女儿进机场?
不可能的。
林清姿也知道,所以她只不过是在给王秀兰母女画饼。
许诺的时候轻飘飘,执行的时候全是借口。
王秀兰靠在沙发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
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精明和算计。
我起身去了书房,半小时后拿着一个信封出来。
里面是这个月的工资和一些额外补偿。
我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推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