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洲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过来,眼底的探究毫不掩饰。
在乔笙娩还没有想好说辞时,他薄唇勾起,“你很关心老夫人?”
当然关心了。
在婚姻存续期间,只有老夫人对她最好了。
怎么可能不关心呢。
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?
察觉到许砚洲眼底的探究,乔笙娩眼里的担忧丝毫没变,“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很奇妙,第1次见老夫人就觉得十分有缘,更何况老夫人对我很好,不是吗?”
“再说了,作为医生,关心病人家属,也没什么好意外的?”
乔笙娩语气平淡,说的有理有据。
许砚洲皱眉,没说信也没说不信,他找了个椅子坐下,指了指旁边的位置,“陪我坐会儿好吗。”
乔笙娩下意识拒绝,不过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私立医院的花园面积极大,百花齐放,姹紫嫣红,很漂亮,很美。
微风吹来,淡淡的花香在鼻尖萦绕。
坐在躺椅上的二人,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尴尬的气氛令乔笙娩有些不适,于是便手托下巴欣赏着周围的美景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旁的男人突然起身,转身走了。
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眼前,乔笙娩垂着眸迫不及待的回办公室调出了老夫人的病历。
老夫人岁数大了,身体各项机能都在后退,而这几年又因为担忧许砚洲的事不省心,所以心脏病尤为严重。
若,保持心情愉快,还能够减缓病情发展,但若是一直这样下去,要不了多久,心脏会承受不住这样的超负荷运转。
所以……该怎么办呢?
想了好久,乔笙娩越想越头疼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阿泽知道太姥姥就在医院呢,凭着一张小嘴,很快便打听到了太姥姥所在的病房。
咚咚咚。
小小的他敲响房门,听到里面喊进的时候,门推开一条缝,小脑袋探了进去。
病床上的王老太太正看书呢,瞧见探进来的小脑袋,眼眶微热。
门口的人明明戴着帽子和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,可他一眼就认出了,这人一定是自家外孙女口中说的阿泽。
她颤抖着开口,“你是阿泽?”
阿泽眼睛一亮,噔噔噔走进来,还不忘把门关好,“太姥姥,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确定了自己的猜测,老太太颤抖着手摸了摸阿泽的小脑袋,“因为你的眼睛和你妈妈长得好像。”
“你妈妈小时候就是这样,圆溜溜的眼睛,对一切充满期待,可爱灵动……”老太太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