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目光灼灼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许砚洲,要个承诺。
许砚洲叹了口气,那双深邃的眸子,眼中带着几分无奈,坐在沙发上,手抓了抓头发。
“奶奶,你知道吗?这些年其实我一直没有忘记那天的事情,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,死的人就是我。”
说到最后,他眼里泛红,眼里明显带着几分湿意。
周围再次陷入安静。
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过去安慰的拍了拍孙子的肩膀,“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,但重感情归重感情,我们可以给予他们无限的帮助,甚至可以帮他们一家人发展的更好,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原则,没有底线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难道你一直没有反思过吗?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陈袅而伤害那丫头,那丫头又怎么会伤心欲绝离开。”
愤怒之下,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,有些话到了嘴边,却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许砚洲抬眸,眼神坚定,“很抱歉,我要让你失望了,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我都会尽我的责任,其他的事情都能商量,但唯独这件事绝不可能。”
“你这混蛋,是想要气死我吗……”
老夫人愤怒之下,拐杖重重敲在地上,还想再说什么,突然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……
医院急救室。
自从老夫人被推进去后,许砚洲便坐在一侧失魂落魄。
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扇门,眼底情绪复杂极了。
“管家爷爷,我错了吗?”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始终无法忘记当年的事情,毕竟没有陈袅的哥哥,那么死的人就是他。
闭上眼睛,血红的画面如同放电影般在脑海中徘徊。
无数个夜晚,他甚至难以入眠,需要依靠酒精才能入睡。
所以这些年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他都会无限包容陈袅家人。
即便有时候他知道这种包容是错的,但就是控制不住。
管家叹了口气,“少爷,您……”
讲到少夫人离开时的情况,他眼尾泛红。
这些年过去了,他在这个家里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无论是老夫人还是少爷,对于少夫人的离开极为懊恼,尤其是当老夫人查到少夫人的疾病如此严重时。
要知道,少夫人离开时有着严重的心理疾病,所以这些年来,老夫人也是夜不能寐,就担心少夫人会出事,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但老夫人把这些全部藏在心里,为了不增加少爷的心理负担,所以一个字也没说。
而在这个家里,除了他和老夫人外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