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的失重感让她脑袋愈发晕眩,岑珍几乎是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服。
可不知道是她太过鲁莽,还是其它。
总之,噼里啪啦一连串的清脆崩声响起时,傅临渊那件私人定制的衬衫,被扒了个彻底。
岑珍一个垂眼。
男人轮廓分明的胸肌,一览无遗。
醉意上头,她所有的行为举止都胆大的过分,因为打心底里觉得他胸肌漂亮,好奇又随意地伸出指尖,往上面轻轻戳了两下。
咯咯咯笑着,“你好有料~”
她动作虽轻,却让傅临渊浑身僵硬,呼吸都没忍住紧绷。
眉心紧锁,他想让她老实点。
可在对上她那双干净无辜的杏眸时,话到嘴边又憋回去了。
算了,他不跟醉鬼计较。
不过,也正是他的这份不计较,让岑珍变本加厉。
她最开始,就只是往上面轻轻戳一戳,到后面,捏一捏,嗅一嗅,亲一亲……
最后的最后,咬了一口。
力道软绵,只留下浅浅一道印子。
可那一下,却让傅临渊抱着她往床边走的步伐趔趄了下,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,眉头忍无可忍深沉看下去,“岑珍!”
他警告意味十足。
可女人像是听不见一样。
反而,开始自说自话,“傅临渊,我跟你说啊,就算你对我没感情,但在我外婆面前,你装也要装得很爱我。”
“我外婆最疼我了,她很害怕自己离开后,在这个世界上,我就没家了,所以,她会很严格地考察你的……所以,你一定要配合我。”
当她最后一个字落下,傅临渊已经将她抱坐在床上了,他自己则是半蹲着。
四目相对,她笑得眉眼弯弯,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可傅临渊见过她在酒吧那副颓丧掉眼泪的样子,知道此刻,她在强颜欢笑。
心口随着她灿烂的表情一紧,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心疼突然冒了出来。
他伸手,正要拍拍她的脑袋,说自己会好好配合的时候,却不料,她手腕先一步伸出来,一个不留神,就将他腰间的皮带给抽走了。
听到清脆声响时,傅临渊沉默了好一阵。
想不明白。
别人醉酒脑袋都会变笨,怎么到她这里,跟只小狐狸似的。
胆大不说,还很磨人。
许是没见他冷脸,坐在床上晃荡着脚丫子的女人,歪着脑袋,乖中带点媚地冲他笑。
“扯掉啦,我们睡觉吧。”
“外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