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样一段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,被岑珍看到眼睛里后,她脑袋突然就一片空白。
怎么会这样呢。
明明年前的时候,她带外婆去做全身体检的时候,除了心脏有问题外,其他的都很健康的啊。
耳边好一阵嗡嗡的鸣响,岑珍紧紧抠着手机边缘,视线逐渐被水雾模糊。
为什么会是外婆!
此时此刻,心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她快呼吸不过来。
外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。
岑珍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。
摁灭屏幕,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脸,喉咙哽咽得发紧。
“误诊,这一定是误诊!”
不可能。
外婆一定不会得肝癌的。
患癌和误诊,无非就两个答案。
岑珍不敢惊醒岑阿曼,轻手轻脚出门,抱着五成侥幸,来到医院找到接诊的医生。
她期盼医生能推翻这个残忍的结果。
可医生看着纸质的检查报告,再三对比了下拍出的片子。
最后,还是很残忍地告诉她。
“没有误诊,影像和各项指标都摆在这里,情况非常明显,不会出错。”
短短一句话,彻底掐断了岑珍的期盼。
她小脸煞白,身子颤着,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。
眼泪猝不及防从眼尾滑落。
她很不甘心,声音都哑了,“医生,你要不再看看,再看看,说不准是你看错了。”
“我外婆她、她除了有心脏病外,身体其他地方都挺健康的,平时也不熬夜也不喝酒的,怎么可能会得肝癌。”
像岑珍这样不愿意接受噩耗的家属,医生见太多了。
这会儿听到她说病人有心脏病,语气里不免带着几分无奈又惋惜。
“你外婆是早期肝癌,换做普通老人,我这边会第一时间安排手术切除。”
“但你外婆本身就有重度的心脏病,心脏功能太差了,不管是常规的开腹手术,还是全麻下的肝部手术,她的心脏根本扛不住。”
“在术中很容易突发心衰、心梗,别说做手术治病了,光是麻醉这一关都闯不过去,风险太大,我们压根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医生的这番话,就像是当头一棒。
岑珍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医院,只知道她压根不敢回家。
她不敢去面对外婆那张慈爱的脸。
巨大的无助和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