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喉结一滚,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。
“好。”
就在他应下的这一刻,不知是不是岑珍的错觉,总感觉他看她的眼神黯了下。
似乎……好像还挺可惜的。
但随着男人拎着公文包,毫不犹豫转身去书房里加班,她又默认刚才是自己看花眼了。
傅临渊可是工作狂,心思哪里会被床上这点事给勾走。
接下来的这一周,赵灵溪卯足了劲要整她。
岑珍有接待不完的加盟商,整天下来,连坐下来喝口水,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傅临渊加班,她也加班。
人家忙的是几十亿的工作,日进斗金,辛苦一点,在所难免。
而她,一个月领着几千工资,现在每天晚上还要回去加班打电话,还没加班费。
命苦的恨不得炸了这个世界。
自从上次两人补完新婚夜后,那以后的每天晚上,他回到家后,都会例行公事问她有没有需求。
每次他问,岑珍心里都会百感交集。
她真的没他想象中的那么饥渴啊!
可男人却老是误会她意思,每次她说没有需求后,他都会斟酌着补充一句。
“不用客气,这是我婚前答应你的,该尽的义务,我会配合。”
岑珍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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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班。
温倾禾将复刻的镯子给她送了过来。
岑珍不细看,压根分辨不出来哪只是假的。
温倾禾贴心帮她把那只假的镯子戴到手腕上,“你现在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去了,就算赵灵溪想对你的镯子下手,这也是假的。”